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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明工作间

画地为牢,周围有镜子,人在里面,干活、自恋、或自省。

 
 
 

日志

 
 

林奕含之死,别人说完了我来说  

2017-06-02 13:22:56|  分类: 慢读一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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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含,这个浸泡在禁忌话题里的少女,舆论为她鼎沸了一个月,很快沉寂下去了。一个月前,她的名字让人敏感,让人痛惜,让人很想说点什么,或者看点什么,听点什么,比如我,嫌整理思绪麻烦,就积极腾空思想场地,搜集别人的观点,以消耗被这个话题刺激起来的热情。这些观点,有谴责社会给狼师助纣为虐的,有指责家长在性教育上失职的,有从文学角度或哲学角度来解读林奕含的困惑的,文章后面的跟帖也是千姿百态,有心疼的、有惋惜的、有愤怒的,也有没心没肺不仅不同情还予以冷嘲的。这个姑娘的自缢身亡、她刚出版的“女孩爱上诱奸犯”的小说,她死前八天接受采访时叩问她所热爱的文学为什么会辜负了她的视频,显示了她用“爱”、用“美”、用文学来自救的复杂途径,可如此这般努力,依然无法“越狱”,还是选择了死亡这个出口。一个年轻、美丽、有才华的生命,就这么毁掉了。
我跟随着舆论,度过了兴奋期。某天早上醒来,想起这个名字,忽然有乏味之感,不是林奕含乏味,是觉得自己乏味,心想这个话题已经被众口嚼烂了,我怎么还想着?可是众人说了那么多,林奕含的自救为什么失败?这点起初的不理解对我来说依然如故。导致林奕含活不下去的因素应该是多方面的,可诸多因素中总有一个致其死的主因吧?是什么呢?抑郁症?这可以是个答案,可这个答案用一个简单的病名把林奕含与我分了类,使她变得与我不通了,那么思考她的死对我来说还有什么意义呢?我感觉这个答案像窨井盖一样,堵上了有可能隐藏着更具普遍意义的答案的深洞。
同样,我也不赞成把害死林奕含的元凶指认为外部环境,林奕含一死,大部分舆论所谴责的都是这些环境因素。这些因素,林奕含在她的小说《房思琪的初恋乐园》里已经充分揭露,甚至揭露到惊心动魄的程度。比如那个诱奸犯——补习班老师其流氓才子的手段和本性恶心至极,他不仅性侵,还以控制未成年少女的整个身心为乐,更令人恐怖的是,他吃透了人性,专拣害羞女孩下手,看这一段:“李国华心想,他喜欢她的羞恶之心,喜欢她身上冲不掉的伦理,如果这故事拍成电影,有个旁白,旁白会明白地讲出,她的羞耻心,正是他不知羞耻的快乐的渊薮。射进她幽深的敎养里,用力揉她的羞耻心,揉成害羞的形状。”
羞耻心是从动物般的存在转成人的存在时不言而喻的本能,是自然状态与文明状态的分水岭,一边行禽兽之事,一边欣赏文明状态被攻占的情态,这种无耻的玩弄,让狼师倍增成就感和快感,不仅如此,他还将女孩身上的美好人性变成他作恶的胁从。他原来不敢对有钱人家的小孩下手,但是他在考察了女孩的自尊心以后,发现“一个如此精致的小孩是不会说出去的,因为这太脏了。自尊心是一根伤人伤己的针,在房思琪这里,自尊心会缝起她的嘴。”他还有一系列的发现:
“他发现社会对性的禁忌感太方便了,强暴一个女生,全世界都觉得是她自己的错:连她都觉得是自己的错。罪恶感又会把她赶回他身边。”“他发现奸污一个崇拝你的小女生是让她离不开他最快的途径,而且她愈粘甩了她愈痛。”“英文老师不会明白李国华第一次听说有女生自杀时那歌舞升平的感觉。心里头清平调的海啸。对一个男人最高的恭维就是为他自杀。他懒得想为了他和因为他之间的差别。”
在小说里,被玩腻了遭抛弃的女孩,想要报复狼师结果都很惨,她们事后想走法律的路子,当初却没有留下证据,想在舆论上揭露狼师,反遭到社会的唾弃与嘲弄,从在自己家里开始,父母就站在男权社会的偏见一边,把明明是受害者的女孩,说成是罪行的参与者。
什么出口都被封死了,这样的秘密监狱,未经世事的小女生是无法逃脱的,只能呆在监狱里成为狼师的共谋犯。狼师还对她们洗脑,让她们用“爱”来美化这个监狱。“告诉她她是他混沌的中年一个莹白的希望,先让她粉碎在话语里,国中男生还不懂的词汇之海里,让她在话语里感到长大,再让她的灵魂欺骗她的身体。”“想了这几天,我(房思琪)想出唯一的解决之道了,我不能只喜欢老师,我要爱上他。你爱的人要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不是吗?思想是一种多么伟大的东西!我是从前的我的赝品。我要爱老师,否则我太痛苦了。”
虽然靠着谎言来麻痹自己以达到自我肯定,可是被性侵女孩的羞恶之心依然在潜意识里否定自己,导致房思琪一夜夜地失眠,怕做梦不敢睡觉,还多次失忆,最终不可逆转地精神分裂。
小说写到这个程度,林奕含应该是极其痛苦又极其辛苦的,在精神疾病的折磨中,她毅力非凡,作品的控诉主题完成得很鲜明,正如有的读者所解读的那样:性的强暴,是整个社会共同完成的。不仅是有形的社会,还包括女孩所热爱的文学、所信奉的真善美的教育,都不但不是拯救,还以其魅惑作用成了帮凶,让女孩的价值观彻底崩溃。不过在这里,我们有必要注意到,小说主人公房思琪与作家林奕含是有区别的。林奕含既然有力量把这些崩溃写出来,说明她本人已经不会为这些崩溃了,这些变成文字的伤痛,通过写作是会从她的身上剥离的,有剥离就有疗救,虽然也许达不到治愈的程度,但至少,它们不再是致其自杀的元凶。舆论中对林奕含之死的解读,多数是跟着小说走的,逮着林奕含笔下的死老虎痛殴,我以为没有打到真正的元凶,真正的元凶应该藏在小说没有写到的地方,要到作者口诛笔伐不到位的地方去找。
有人说,她可能没有料到写出书来所受到的社会关注和压力那么大,这是有可能的。可以想象,这种关注和压力正得寸进尺地觊觎着她的隐私,并有可能悄悄撕裂她的现实生活。在性侵的秘密监狱里留下的伤痛虽然结成了文字之疤痕,可这疤痕涉及禁忌题材,一旦公布于众,那群体的好奇心会像黑夜中群狼的眼睛那样,熠熠的发出威胁之光,令林奕含这样的人不寒而栗。犹如不让打开的魔盒在潘多拉的好奇心面前终究是封不住的,封不住以后,谁知道魔盒里会放出什么来?林奕含在发售新书时不得不回应众人,小说是根据别的女孩的真实经历写的,她哪敢说这是自己的事,估计她也知道这临时敷衍的掩体挡不住人们侵略性的想象力。而她对这想象力的想象更是会呈几何级放大,大到她不能承受。
我有个朋友说,林奕含是太有才了,有才的人就会跟别人过不去,也会跟自己过不去,所以她不容易走出来。这话我以为说对了一半。假如跟一个不爱好文学、也没有写作才能的女孩比,这么说有可能对,同样遭遇性侵,简单的女孩处理方式也会简单(简单反而智慧)。网上一篇文章里就采访了这样一位女孩,她年幼时被表哥性侵好几次,长大后再见到表哥时,双方都表现得忘了此事,她也一直没告诉父母:“就算父母将侵犯者绳之以法,难道我受到的伤害会因此而得到弥补么?并不会。性侵是我私人的事,让时间来淡化,我不需要心理医生,自己能搞定。谁的童年没点黑暗?”不过她也说:“对一个已经被性侵的人来说,当作摔了一跤?没那么简单。摔跤痛过就忘,但我会一直记得这事,把它一直埋在心里成为不告诉别人的秘密。”
她就事论事,不带感情,让性侵成为历史,不去纠缠,就把自己解脱了。而林奕含笔下的房思琪,敏感多情,兼才思泉涌,不仅将恐惧与爱、惊吓与柔情、性快感与羞耻感缠绕得无比复杂,还像一切有学习习惯的好学生那样,在被性侵的瞬间都想着运用文字,当狼师说了什么话以后,“她马上想着一定要写下来,他说话怎么那么俗。不是她爱慕文字,不想想别的,实在太痛苦了。”“她脑中开始自动生产譬喻句子。”除了对场景和人物言行进行思索,她还关注一些抽象问题,比如文品与人品的道德断裂等等。绕得这么复杂,大概是想获得不同凡俗的自救途径吧?可正如我另一个朋友说的,这么揉搓自己,哪是疗伤啊,简直是找死。
索性彻底找死,倒也能拼出一条活路来。据说抑郁症的核心症状是自我否定,从林奕含的情况来看,我觉得抑郁症患者的自我否定是不彻底的,她是在否定与肯定之间不得消停,既认为自己完美又认为自己肮脏,结果造成自我的分裂。
分裂才叫人活不下去,自我肯定或自我否定都能活下去。像胡兰成,身上有再多被人诟病的污迹,他轻轻一句话就洗白了,永远自我肯定的人需要脸皮厚,也需要角度多变不固执。前不久在微信里看到蒋勋谈胡兰成:“我那时候问胡兰成怎么会跟汪精卫合作,胡老师跟我讲,你知道那时候有多少政府吗?你不知道什么叫打天下吗?他说打天下也就是三分闲情。”蒋勋还说:“胡先生没有为自己辩白什么,他的身上有一种漂亮,是经历过大输大赢之后特别安静的漂亮。”再俗的事也被他讲成漂亮的闲情,还只有三分,多么潇洒自信。林奕含被性侵,不是她的错,她却认为自己错了,还将错就错地滑下去,这种羞怯性格的人,要想逆转自我评价,只有把自我否定进行到底。
她到得了底吗?回想她的小说,她叩问了社会、父母、文学艺术,却很少叩问自己,只有一个地方:当狼师第一次侵犯房思琪让她用嘴时,她说:不行,我不会。结果被侵犯以后还像功课没做好一样,对狼师说对不起。关于这个细节,房思琪有一段自问:“为什么是我不会?为什么不是我不要?为什么不是你不可以?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整起事件很可以化约成这第一幕:他硬插进来,而我为此道歉。”问了一连串为什么,没有答案,却浮皮潦草地认命了。文学的功夫用到这里,在特别关键的地方,林奕含撒手了,半途而废了。
有人评论林奕含的小说,“用极其细腻、雕琢的文字刻画了文学在这个故事中的巨大存在感。与其说,这本书是对李国华、对成为诱奸帮凶的整个社会的控诉;毋宁说,这本书是林奕含对文学功用的质疑,是她对自己文学梦境破碎的绝望和自省。”文学的确被林奕含视作救命稻草,最后也的确绝望了,但自省却要打个问号。林奕含在死前八天接受的采访里,把她的写作说成“屈辱”的、“不雅”的、是“巨大的诡辩”,“对文学的追寻同样也是逃入监禁状态的一种画地自限”,她清醒地看到,书写出来了,人依然出不来。如果这算自省的话,那么也只到达承认事实这一层,接着就“省”不下去了,只能向外叩问:
“会不会艺术从来就只是巧言令色而已?”
“一个真正相信中文的人,他怎么可以背叛这个浩浩汤汤已经超过五千年的语境和传统?”
一系列的幼稚问题。所叩问的对象都是些教条,不知教条有什么好问的?她也是读过大量文学书的人,怎么就想不到文学即人学,与其叩问教条,为什么不直接叩问人性呢?别人的人性问不到,自己是可以问的吧?她如果有真正的自省,应该倒过来问,为什么自己老是落入不同的监狱?是不是自己的性格就离不了各式各样的禁锢?
我不由得想起了福楼拜笔下的包法利夫人,那也是一个因为多看了几本书、被传奇小说害惨的人,把自己代入虚假的爱情奇遇中,一再自欺,直到毁灭。林奕含貌似也写了一个被文学教条害惨的房思琪,可是她的笔锋跟福楼拜是反的,福楼拜的笔锋并没放在对流行小说的谴责上,他直指造成被害人中招的人性软肋,林奕含的笔锋则指向文学艺术的魅惑作用,被害人被魅惑则完全是无辜的。
这就反映了林奕含的执念所在,她认为被性侵之前的少女是完美无暇的,是真品,后来被迫爱上诱奸犯的少女是赝品,当思琪的好友、丑女孩怡婷“用手指沾了思琪的脸颊,对着指头上露水般的眼泪说:‘这个叫作乡愁吗?’思琪的声音像一盘冷掉的菜肴,她说:‘怡婷,我早已不是我自己了,那是我对自己的乡愁’”。林奕含只质疑后来的自己,从来没有质疑过原来的自己。诚然,现实中的她确实有多方面的好条件,她长得好,家境好,教养好,智商高,是知名皮肤科医生的爱女,是学校名列第一的高材生,文理双优,不仅文学造诣高,台湾数学科展还是第一名,媒体称之为“漂亮满级分宝贝”。这样一个宝贝足以让林奕含自恋,小说中有一句自恋情态的写照,说怡婷“永远不能得知一个自知貌美的女子走在路上低眉颔首的心情。”转了一道弯的水仙花情结!乡愁的说法也说明,她永远怀念原来的自己,性侵毁灭了这个真品,无论怎么重塑,都是赝品,所以文学的功用是骗人的。
问题是,文学的功用你林奕含用不到底呀。因为再往下用,就不是叩问而是拷问了,拷问自己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屈从邪恶?拷问那个原来的自己是不是真的白璧无瑕?为什么一被性侵就认同男权社会的偏见认为自己脏了、无权正常恋爱了?林奕含说:“‘小女孩被诱奸’这件事里,其中最复杂、矛盾、痛苦的,最撕心裂肺的是,小女孩‘爱上了诱奸他的那个人’。‘爱’贯穿了这荒谬的遭遇。”人爱上魔性的存在难道不是一种必然、一种真实吗?难道经过了这荒谬遭遇暴露出来的人性不是“真品”,反而原来那个只知听话没有独立自我的小女孩才是“真品”吗?
在这句话里,林奕含一点微妙的心思非常值得注意,她在小说里有意无意不提的“最复杂、矛盾、痛苦的,最撕心裂肺的”事,在现实中应该比她“荒谬的爱”更残酷,那就是诱奸犯居然还不满足于她,还去勾搭别人。在小说里房思琪算是狼师诱奸到的极品了,狼师为她抛弃别的女生,直到跟房思琪玩性虐,把小女孩弄疯了才换人。我同意一个朋友的揣测——失恋比性侵更叫人想死,因为失恋是自己害自己,性侵是被别人害,失恋后的屈辱没有转嫁的余地。但是选择去做“巨大的诡辩”的林奕含,将失恋的角色做了转移,使疼痛得到了宣泄,应该不会为失恋自杀了。她不把失恋安排给女主角,转移给另一个女孩,这手法是完全合理的,也是常见的,我只是想说她的护疼,最疼的事她不让心目中的理想宝贝承受,这宝贝可以让人垂涎欲滴地占有,不能让人弃之如敝履,哪怕无恶不作的诱奸犯也不允许践踏这个底线。可惜网上的八卦无所不扒,诡辩再巨大还是会失效,这是不是林奕含对文学失望的核心原因呢?
林奕含热爱文字,抱着幻想写作,她不知道文字从来不是自恋的朋友,而是自恋的大敌,或许圈内传看的文字在朋友的呵护下,还能维持面子上的和气,一旦诉诸大众,那文字就彻底叛变了,把你巨大的软肋出卖无遗。不必等到众口无情,像林奕含这么敏感害羞的人,单是亮相的情境就足以让她如惊弓之鸟,替那个小女生感到寒风嗖嗖,羞得无处躲藏。但是她现在明白已经来不及了,她倒也不苟且,水仙花情结一以贯之,不惜用命,换取人们对小女生的最后疼惜。
鲁迅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事》一文中说陀氏:“他把小说中的男男女女,放在万难忍受境遇里,试炼他们,不但剥去了表面的洁白,拷问出藏在底下的罪恶,而且还拷问出藏在那罪恶之下的真正洁白来。”在《<穷人>小引》一文中说:“穿掘着灵魂的深处,使人受了精神底苦刑而得到创伤,又即从这得伤和养伤和愈合中,得到苦的涤除,而上了苏生的路。”
拷问灵魂,这才是文学。文学是出生入死,不是巧言令色,它是通过拷问让巧言令色现形的。文学不允许护着什么,护着先前的瓷娃娃,嫌弃后来的所谓赝品,用这样的偏见将自己分裂,与她所控诉的社会偏见又有何区别?假如林奕含肯破罐子破摔,一起送进文学化为齑粉达到无我,谁还能奈你何?包括那个重得压死人的羞耻感,压到让人窒息时我完全不在乎了,它又能奈你何?活路无处不在,更何况当代社会个人选择活法的空间比传统社会大多了,“人言可畏”同时也包含着人言有幸。不过话又说回来,不是每个人的灵魂都能受得了拷问的,谁能没点自恋呢?把生之伤痛交给文学,不是痛的结束,而是旧痛加新痛,就算才能很大,拷问到位,也难免不把抑郁症刺激得更严重。所以受了伤害的人,扛不住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招惹文学,要招惹就要舍生忘死不留情,半半拉拉是注定要受到辜负的。不招惹,拒绝直面现实,虽然会让悲剧重演,那也烦不了,让扛得住的人站出来扛这社会责任吧,普通的人,求平安,伤痛还是悄悄地抚平、忘却,为好。

PS:这篇博文发出后又改了三次,修改的过程很有意思,值得补记一笔。
写这文章像是破案,要寻找致林奕含自杀的主因,起先我选中的靶子是自恋,只能算打到靶子上了,谈不上精准,十环的靶子充其量打到一二环的边边上吧。因为我在文章的中间部分曾提到林的小说出版会给她带来巨大压力,这个因素没有往下延伸居然就不了了之了。我应该找到逻辑上的通道将它们推到合龙的顶点,让平行存在的两个因素合力把人逼到牛角尖里,那才接近靶心。
当时的心里是有点眯嘛,隐约地不放心,可也不知道毛病在哪里,加上写得很累,急于脱手,没想清楚就把文章发出来了。然后在某个微信群里,关注此事的朋友就有一些反应,反应东一点、西一点,昭示了她们的立足点所在,这些点都落在我的文章之外,于是我的头又开始大了,脑子又开始乱了。先想不管它们,我说我的,等歇了两天,又有点力气了,想想还是要把这些观点整合到一起,如果我不把这些参考值用上,就像做平面几何的证明题,做完了,发现有些已知条件没用上,那证明的过程一定是有武断的、靠不住的地方的。
现在,我把自己的两个点,加上朋友们的多个点,调来调去,各安其位,我的情绪和观点也随之纠偏,趋于平衡,这样不断地对焦,偏在边上的落点总算接近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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