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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明工作间

画地为牢,周围有镜子,人在里面,干活、自恋、或自省。

 
 
 

日志

 
 

好友文章:也读徐乐乐《开脸集》  

2016-01-11 11:16:39|  分类: 文字爱好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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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吉鸣看了我写的读徐乐乐《开脸集》的博客,想跟我口头发表点意见,当时我们正坐在地铁上,她只概略地讲了一些就要下车了,我说,你最好写给我,发邮件给我。她说,你不要害我,我已经讲完了,我就是这点意见,我觉得徐乐乐关于山水的那一段没有写透。
可是,我到底害到她了。因为她毕竟也没有跟我讲透,回家后她就睡不着了,气得她只好起来写。写了发邮件给我,又让我产生新的问题,我把问题发给她,她只好又继续想,继续写,结果就写成了蛮长的一篇文章,她一直写到我没有新的问题产生才算结束。下面就是她写下的。

                       王吉鸣:也读《开脸集》

徐乐乐是贪婪的,是富于才气和力气的,这些个秉性在艺术上让她在迈进人生又一甲子之年时,以《开脸集》在画坛引起了不小的震动。她的同龄同道人尤其感慨多而深,她身边的朋友则更多地知晓她对艺术的执着及其为之所付出的勤奋、速度和密度——虽说她自我评价七寸比谁都多,实际上惟有人物画这个七寸盖过了天,其余不过说说玩儿。有人看了画展后,夸她是“毒手”、“仙手”,自是由衷的评价。

《开脸集》展出时,有人夸她聪明……咦,这话怎么听得有点不那么顺耳?是的,聪明似有它的潜台词——点子高明。有一次大家聊天,由大野洋子说到刘索拉的音乐,因为在座的谁都没听过,无法评价。徐乐乐说起当年去美国时到刘索拉家时,人都想听她唱一下,她说我不能唱,这是要保密的,要不然唱了马上就会叫人模仿了去。哈哈哈,一句话出卖了自己,点子需要聪明更需要保密,否则很容易被人克隆,真功夫真实力却因为没法子复制可以坦坦荡荡地公开。《开脸集》当然不是一个苦思冥想的点子,《开脸集》文字中“临画小史”和“造型的断裂”有一路走来的脚印,更为重要的证据在于一幅幅刻有徐氏乐乐印痕的“开脸”画作。诚然,这些脸皆有所本,故而会被视为二次创作,但它又绝不是“临摹”二字能够涵盖的。先想到是不是相当于翻译?又想到是不是类似演奏?后来觉得更恰当的比方是,袭古装说唱自己的戏文——《开脸集》较为完整地呈现着徐乐乐自己的画风:人物的塑型与意态神情,主要凭籍灵动自由的线条;和谐精美的色调,使整个画面饱满而雅致。这些让我们受到审美喜悦和感动的元素,是徐乐乐呕心沥血了大半辈子才获有的手艺与本领。“人性的,神性的”文字里面,徐乐乐止不住用“汤的汤的汤”来讲许多画家的亦是自己的“影响的焦虑”。熟悉徐乐乐的人知道她的“焦虑”表征,即从不相信有捷径可走,不相信靠着脑袋苦思冥想自说自话自成一派,或靠简单的拿来主义就可以实现甚至超越古代现代当代,需要做的能够做的永远只是追寻合于审美高标的所有造型艺术之迹,不惜费心费力地学习和增强各种艺术手法技能方法,不间断地揣摩研究创作再研究再揣摩再创作。近二十年来,徐乐乐先后已问世了侍女、高士、童趣、清赏、罗汉等等不下十几种组图,这图那集诞生过程中焦头烂额心力憔悴不说也罢,一旦作品完成,尚未来及开心,却又止不住顿足扼腕地发现了这里那里的缺憾不足。正基于这种从不止歇的超强热情和努力,她才能够每隔数年即以一次新的创作对自己的局限来一次突破或突围。如是不间断地行走,此次她完全把目光追入世界文明的开启处,用自己的走心功课《开脸集》向古代“开脸”先贤们致敬,既是与先贤们进行对话与交流,也可说是直接与先贤们交手过招。当然,追步先贤的路是漫长的,体验到力所不逮处,更细更深地感受招数与细节,其将产生的创作激励和效果值得期待。

《开脸集》里喜欢的画幅按照刘丽明的思路挑一张最爱,选了《御龙图》。为什么?就是从其二次创作却又合于创造的角度。原作本身是一个有故事有情节的画面,开脸只截取了人物半身,下笔与用色处极为有限,全幅画以简取胜,传神传意实打实地靠绘画者的笔下功夫。画册的设计者很有心,在扉页后安排了数幅人物像的黑白缩小图,故而翻看时就对御龙图有了惊喜,到细细品读正图,越看越觉得美:这是一个富于活性而动人的美男子,古意盎然,微妙含蓄,温文尔雅,全神贯注又若有所思;头饰与服饰的线条简易灵动,深黑的头发与浅绛色衣服和谐舒适,整个调子轻松自如。说到这里,突然想起徐乐乐的小写意人物画,对,没有长期的积淀,如何出得这样的效果。

开脸集里的文字读起来放松又愉快,文如其人。刘丽明已经说了蛮多的,就不罗嗦了。这里想谈谈的是在读最后一部分山水画的,关于尊与卑的,怎么觉着徐乐乐内心有些情绪欲言又止的,与画本身不大干碍,也许是我自己多想了,但我还是要说一说。

徐乐乐对花里胡哨不着调的东西总是非常反感。最近,她在和一个老外探讨中外绘画时,又一次被提醒谈论西方绘画时千万不可忘却宗教信仰的背景,徐乐乐脱口而出:“这个教那个教我都不管,我这里只有人物造型审美教!”呵呵,急中生智且夫子自道的话。可是对待中国的山水画,徐乐乐仅仅以其“审美教”来追究它似乎不够充分。它不仅源远流长,作品及其理论汗牛充栋,还由于对它不同一般的关注度、熟悉度、喜爱度等各方面原因,已使它变为一个具有高附加值的画种。稍加寻觅不难发现,在常常被视为缺乏宗教信仰的中国和中国文化中,恰恰有一样东西激发起国人内心形成了类宗教情怀,简要言之,它就是山水——生养我们肉体生发我们文化的实地实景各形各色的山山水水。何为信仰?以我看来,康德那句人所皆知的名言是挺不错的答案:亘古不变的惟是天上的星空和我们内心的道德。从这个意味上看,说中国人内心信仰缺位似乎值得考虑,不过这个信仰不是抽象的,也不是想象的和造像的,而是与看得见摸得着的青山秀水高山长水紧密相连。中国历史与文化中表现对山水的爱与敬实在太多太多。在孔子那里,我们读到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以及当他与学生一起畅言理想时,也是与山水相关的“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寻觅知己,高山流水成为最佳介质;道家佛家索性将山水所在当成圣地,把依山傍水修身养性作为生命最佳选择;妇孺皆知的名诗几乎也都和山水相关——当李白写下“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当杜甫登上泰山“一览众山小”或写下“天地一沙鸥”,当欧阳修直白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他们的内心所系与自我确认都是与山水对话由山水见证的,山水已然是生命情怀与信仰的外化,已然是生命的依托。纵使在人心不古的今天,当面对静谧美妙变化莫测仪态万方的山水,或徜徉在其中时,也一样能使寄身于俗世纷扰里的种种情感受到涤荡,一样会油然而生出虔诚敬畏的情怀。普通人如是,钟情注目山水将其移译为画作的艺术家更加如是。自南朝宋人宗炳的《画山水序》问世,想来任何一个山水画家都会不惜代价地去寻觅山水中蕴涵的生动气韵,通过千次万次的画作实践以期抵达 “神畅”“澄怀”的境界。这类精神性的存在似虚似实,又虚又实,既是神性的,也是人性的。记得当年徐乐乐童趣组画展出时,先前喜爱或是不大赞美她的画的人,皆众口一词地夸赞。一个朋友忍不住问她:“平时看不出你喜欢孩子,也看不到你和孩子交往,怎么会在你的笔下这么逼真地画出儿童的稚气和情趣?”徐乐乐答曰:“我自己就是小孩儿唉。”这句实实在在的妙答,正是在不经意间道出了看不见摸不着的、或源自天性或长期修养的内在气质和精神作用对创作产生的影响。综上所述,附加值使山水画所具有的地位超过其他画种实属正常。只是话说回来,附加值到底是“附加”的,虽然审美最难系于一个标准一种尺度,但是它们又明明白白地存于人心人性,艺术作品仍当以合于艺术审美标准来衡量,美一旦被创造了出来,很难会因为标准的模糊而被淹没,而且似乎也不大听从各式各样的诠释。社会地位、理强声高、人多势众,以及信仰等因素,如果不能化为艺术语言,纵然一时风光,却无法一世乃至永世荣耀。由是言之,在人物造型上很有建树的画家徐乐乐,以艺术审美尺度为准则的徐乐乐,自不用在乎山水画人物画抑或什么画的尊卑高下,因为从社会性和时代性上看,永远会有山头地盘高下大小之争;从艺术层面上说,山水人物花鸟无论何类题材,但凡它画出了神韵,画出了气度,画出了触及人感动人的真正好作品,何愁慧眼相识知音相认,且自会载入史册发散它永久的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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