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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明工作间

画地为牢,周围有镜子,人在里面,干活、自恋、或自省。

 
 
 

日志

 
 

《丛林猛兽》好在哪儿(下)  

2014-06-07 17:48:36|  分类: 慢读一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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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林猛兽》故事梗概:

故事的主人公约翰·马丘,很早就有一种古怪而强烈的预感,认为他命定将遭遇某件罕见而异常的事情,它可能将他全部吞没,也可能打击他整个世界的根本,这事件将决定他生命的特殊意义,但不是他要的什么,也不是通常人们所要的一举成名等等,而是他只能被动等待的一件事。

在那不勒斯度假时,年轻的约翰·马丘邂逅了一位年轻女士。当他们坐在船上乘凉的时候,他向她描述了自己那隐藏已久的、在骨髓里确认的预感。

十年以后,他们再次相遇。女士旧事重提,约翰却把这事完全忘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竟让另一个人参与了自己的秘密。但他觉得,她恰好是那个最适合的人,有她与他一起守候,他不再孤单了。这女士名叫梅·巴特兰。

他俩经常见面,一起度过了许多愉快时光。约翰一面提醒自己要最大程度地关心她,以回报她无私的陪伴,一面觉得正是他们的共同期待使他不能跟她结婚,因为这预感就像一只潜伏在丛林中的猛兽,使约翰一生中没有一个小时安定过。而猎虎的人是不应该让一位小姐陪着的。所以约翰很注意用世俗男女交往的庸常形式来掩盖他俩之间友谊的实质。

他们在一起逐渐老大起来,梅一边跟他一起守候着,一边容许这样的协作决定她自己生活的形态和色彩,他们成了亲密而特殊的朋友。她知道自己爱他,却不能把这点交代给他,她很清楚这种爱注定在他的意识之外。(如果他的厄运就是什么事都不能投入,那么就没有一件与现实对得上号的事情发生了。)

有一天,约翰从他们的谈话中产生了一种印象,他觉得梅仿佛她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情况。他们在谈到命运到来的方式时,她把过去和现在分了开来,好像现在不会有什么事发生了。再三盘问的结果证实了约翰的猜疑:可是梅·巴特兰不告诉他,还说他永远也不会发现。

不久,别人告诉约翰·马丘,梅患了重病,恐怕活不长了。约翰发现在时间的流逝中,在一切可能性依次变得陈旧、上天授意的秘密变得淡薄、甚至化为乌有的时候,他等待的信心开始动摇,他怕自己最终蒙受了预感的欺骗。

这一天他俩在梅的客厅里又一次谈到他们共守的那桩秘密。在他的观察中她现在已在“圈子以外”,她的工作已经完成,这使他感到一种奇异的被抛弃之感。

她强调自己没有抛弃他,挣扎着站起来,像是一种慷慨的保证。此时她抛弃了过去的想法,决定让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他问:“那么的确是会有件事发生的?”

她说:“决不会太晚的。” 她向他滑行一步,两人的距离更近,约翰突然感到十分美好而鲜明的是她有什么东西要交代给他,他极度焦灼地等待她的启示。结果,病体沉重的梅突然全线崩溃,在痛苦的呻吟中被女仆扶回卧室。

约翰之后天天往访,她天天不能见,他想到她的逝世,莫非这就是他等待的那件事?然而这不是一种罕见的、有独特风格的天数,这只是一般的命运,但如果是的,他也愿意躬身接受,总好过没有事发生,好过蒙受预感的欺骗。

一个星期后,她见了他,她的愿望,是想完成最后一件事,结束他长期以来所受的困扰。她告诉他:“你再也没有什么可等待的了。它已经来到。”

 “是在夜间发生的——来了又去了,没碰我一根毫毛?”

她说:“没有啊,没有放过你啊! 它确实接触到了你,它把你当作它自己的任务看待。”然而他怎么也不能理解。

梅死后,在告别仪式上,约翰·马丘感到自己在别人眼里不是一个失去了紧要亲人的人,他得不到自己应该享受的特殊地位、尊严和礼遇。

此时他对未来已不抱什么希望。他将以全部精力和他那尚未辨明的过去生活在一起。他遍游世界各地寻找暗示,但是他发现,随着他失去了紧张等待之感成了一个平庸之人,他看到的世界也是平庸的。一年之后,他回到家乡,此时他已抛弃了那个为之发愁的“什么,是什么”的问题,在他那简化了的世界里,唯有梅的墓地还能够让他借以为生。在别处他连自己也不能承认自己,在这里却是至高无上的一切。

秋季的某一天,他在墓地偶遇另一位陌生的哀悼者。他看到这位哀悼者脸上悲痛欲绝的表情,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干旱、枯涩。他从来没有为热情所触动。墓碑上梅的名字猛烈地袭击着他,对他说,他错过了的就是她。这就是他过去全部的答案,完全有说服力,他注定要遭遇的命运已彻底遭遇到了——他是这个时代的代表人物,是一个什么事都不会找上门来的人物。她曾经给他提供机会以便挫败他的厄运,但等待本身恰是他的命中注定,人的厄运从来都是挫败不了的。猛兽是在寒冷四月的某天黄昏跳出来的,她离开座位站在他面前,让他用自己的想象猜出真相,可他只是痴望着她指给他的生路。这生路就是爱她。她绝望地离开他时它已经跳了出来。他的眼睛发黑——猛兽已离他很近,在幻觉的支配下他本能地转过身去,为了躲避它而臉朝着石板,扑倒在坟墓上。

 这就是两个人物与一个虚无缥缈的预感纠缠一生的故事,我尽量把两个人的心路历程中重要的节点都写到,使这个概略图详细一点,也才1700多字。亨利·詹姆斯写了三万七千多字,细过我梗概所述的十几倍,想必是情节每进展一点,都不是直线到达的,而是抖动着无数微细的波纹、进三退二、或旋转着到达,大大拉长了内心的情节线,按照有些人的看法,他真是能啰嗦得不得了。

在亨利·詹姆斯的很多小说里,都有一个吸引人的秘密,这个秘密,往往是视角人物的欲望和好奇心引起的。在《黛西·米勒》里,温特伯恩想知道他喜欢的美国小姐黛西·米勒究竟是轻浮还是单纯。《阿斯伯恩的信》(也译成《阿斯彭文稿》),博德罗小姐与一位已故大诗人之间的通信吸引了诗人研究者的注意,他千方百计接近博德罗小姐和她的侄女,想搞到这些信件,让自己的研究一举成名。《真东西》是指仪表堂堂的蒙拿克夫妇,他们有着习惯成自然的贵族姿态,不用装就是那样,实在得没有变化感。迫于生计,他们想给画家当模特儿赚钱,画家出于怜悯用了他们,但对他们行不行毫无把握,他想方设法调动他们的可塑性,想把他们从类型的支配下解放出来,却差点让自己的画作毁于这僵化的类型。《学生》里,雇主利用家庭教师对自己儿子的喜爱,克扣他的工钱让他无偿工作,家庭教师在与雇主夫妇的博弈中,总想成为不给钱就扔下学生走人的赢方,结果总变成无偿地接住男孩子的输方,他与学生的感情越深,牺牲也越大,这难以为继的责任感成了圈套,他只能被动地等待解套。《螺丝在拧紧》里,暗恋雇主的年轻女教师照管一对兄妹,男孩子如天使般可爱却被学校开除,这成了女教师的心结,在情欲的推动下,她渴望去解这个谜,发现这对兄妹瞒着她,在与死去的男管家及前任女教师的邪恶幽灵交往。她决心把学生从幽灵的控制下解救出来。《地毯上的图案》写一位名作家某天心血来潮向一位写评论的透露,说自己所有的作品都有一个总意图,他作品的每一页每一行每个字母都显示了通向它的线索,却没有一个评论家发现过,这惊人的情况使它“不由自主地成了个秘密”。这总意图到底是什么,成了好几个评论家念兹在兹、追逐一生的目标。

但是所有这些探索与追求,都以失败而告终,因为探求者的主观世界与他认为承载秘密的那些人的主观世界是不相通的,人心隔肚皮,这些秘密只对这一方成为秘密,对另一方却不是秘密。但是纠缠的结果往往两败俱伤,最后常常是让承载秘密的物质载体香消玉殒或化为乌有(让人纠结的人物死了,大诗人的信还没见着就被烧了,承载幽灵秘密的兄妹没有见证幽灵,却被迫逃离或死于女教师歇斯底里的“救助”……)总之,读到最后,读者也没看到那些秘密“客观”地存在过,只知道幻灭是唯一的结果。

如果说,亨利·詹姆斯这些小说的秘密虽有玄虚之处,毕竟还有一个身外之事或身外之物作叙述之本,那么,《丛林猛兽》的秘密才真正是叫人看不见摸不着,因为它连一个物质的化身都不用,直接就是命运本身。

我常常想,这亨利·詹姆斯是怎么想起来的,用一个人的预感做文章,读者有这方面的经验给他做铺垫吗?至少我是没有。这太考验作者无中生有的能力了。就我而言,假如我看到的秘密,是关乎财产什么的,我会眼前一亮,立即张开敏感的想象之网、生发出一片兴趣中心供作者在上面驰骋,而有关命运的预感,这个秘密会怎样推动情节,我是无法想像的,我只能想到一个人在跟自己的影子相追逐——整个是无事忙,如果他想用脚踩住自己影子的头部,只要光线不使它们重合,他就永远也踩不到。

我们与命运的法则之间是那种关系:无论我们能否有认识,认识得正确与否,这个认识都会作用到命运的法则,于是法则就跳开来,换了别的线路,让原有的认识白瞎。在这里,没有宏观世界的决定论——比如我们知道某一个时刻太阳和行星的位置和速度,便可用牛顿定律算出任何其他时刻的太阳系的状态,这种完全宿命论的宇宙模型,在微观世界是行不通的,倒是量子的不确定原理更适合说明我们与命运法则的关系。任何一种微小的观测都可以使对象的状态发生改变,从而使原对象的体系进入一个新的状态量,这个新的状态又影响到其他的体系。在这种情况下,预言是不确定的,只能预言各种结果的概率。《丛林猛兽》里唯一发生的事件就是约翰无意中让梅参与了对自己的观测,然后约翰又通过观测梅对他的观测如何变化来猜自己的命运,梅则观测约翰能不能猜得到,3万7千字,就这么倒来倒去,绕来绕去,可是正如评论所说,亨利·詹姆斯擅写心灵氛围的本事,在这篇小说里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看完以后,我简直认为他可以以此炫技——确切地说,他是在挑战一个难度。我们知道,在一篇小说里,人物之间性格的差异越大,利害关系越大——好比展开了那么大的一个场子,想必就越允许也越需要用明了的语言和大幅度的动作来推动情节发展,读者也越容易跟进。亨利·詹姆斯笔下的约翰和梅,性格与行为方式却很接近,且绝对没有利害关系,他们都是很自尊、很有教养、很有情操的人,都能一心一意地信任着对方并关心着对方,同时又很小心地不让这友谊构成彼此的麻烦和压力。他们之间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女士的行为扎根在隐忍的激情上,男士的行为扎根在理智的权衡上,这使得他们之间的距离,从表面上看,只有一纸之隔,实际上却隔着深深的鸿沟。

有的读者难免看着着急,两个如此亲密的人,只要其中任何一个人冲动一点,粗鲁一点,就能把那张纸捅破了,小说就可以结束了,就像有人用明确的判断来总结该小说的主题:“小说告诉人们,要热爱生活,勇敢地迎接生活,否则将一事无成。”可是我敢说,假如亨利·詹姆斯让这种文风在小说的任何一个地方起了作用,他整篇小说的带着颤音的轻微感就将受到破坏。他让两个距离如此之近的人,在一次次的谈话交流中,更加一步步贴近,却始终到不了纸的另一边,那么精微、精确的层次,一层层切,我写到这一点都觉得心惊手抖,我觉得他就像一个外科医生,要在离血管和神经很近的地方开刀摘除病灶,有着了不起的控制力。他为什么要把小说架设到这个难度上,我认为他的寓意并非止于男主人公最后的觉悟——即叹息自己错过了爱情,一生蹉跎在生活的外部。亨利·詹姆斯之所以把这两个人设置在没有任何外部障碍的情境中,然后写尽了他们的努力,却始终突破不了那层纸,乃是为了让视线更集中、更专注地照射到人的内心障碍的肌理上。

那内心障碍又有什么样的肌理呢?有不确定原理造成的阴差阳错。举个例子,小说中的梅,能不能为了所爱的人放下自尊,冒险多走一步,直接告诉约翰,我爱你,你不应该错过我,那猛兽就是让你看不到这一点。她可能不可能这么说呢?不可能,因为她不能同时站在两个位置上,当她表达爱情的时候,她就在约翰的眼里失去了一个观测者的价值,当她是一个观测者的时候,她就不能是一个爱人。假如她真的把两样一起说出来,约翰只会尴尬,不知该信什么,从而使他们彼此信任的气氛遭到破坏。所以梅只能站起来,靠近他,制造暧昧的气氛启发他,关键的一步必须等他自己走出来。然而约翰的情况比梅更差,梅的一部分自我被另一部分自我堵住了表现的出口,她还是清醒的,约翰则像被魇住了一样不自由,因此这篇小说又可说是一篇关于观测这个动作本身的故事。一个男人,拥有异乎寻常的向内省视的热情和能力,以及敏锐细腻的对外的观察力,为此(或者是因为?)他的性的本能被抑制住了,他与生活是疏离的,他的观测也得之于此而失之于彼,当他的注意力完全被玄虚的未知攫住时,他像瞎了一样,发现不了身边显而易见的事实。亨利·詹姆斯让我们看到了这样的两个系统,他们有交集有碰撞,他们的状态在不断地改变,但是所有的改变都是在各自的系统内部,他们各自在自我循环。人对自身命运的觉悟,从来是不可能从外部得到的,即便伸手可触也抓不到,从此岸到彼岸,唯有通过内省的途径才能达到。这就是两个人之间那张纸不该破的原理。在外部情节横冲直撞的小说里,这张纸所象征的哲学风景是很容易被抹杀的,而在《丛林猛兽》里,它是那么的历历在目、有条不紊、贯穿始终。

现在我已经渐渐接近了作者走刀的关键处,关键是一个人的内省恰恰与爱情分不开(我指的是全身心在彼的爱情态度),只有爱情态度最具有那种不顾一切向外扩张与占有的破坏力,而当这种力量受阻的时候,它不得已转入了个人的内心,进入了内省的途径,成为那条渡船。让我们来看看作者怎么样既让爱情发力,直指病灶,却最终保存了阻隔,没破坏内省的血管的:在小说的高潮部分,女主人公因为自己时日不多,终于拿出最大的力气来呈现爱情,偏偏约翰也因为机会将失、迫切关注答案的获得而对爱情最麻木,一方加强了攻势,想突破阻隔,另一方则增加了守势,让隔膜加深,加强攻势的一方正是因为身体摇摇欲坠才加强的,所以僵持的结果免不了功亏一篑。仅仅靠这种心理对应的合理设置还是不够的,当爱情这把双刃剑挥起来的时候,我们看到,正是亨利·詹姆斯独特的文风将剑走偏锋的作用包裹在劈斩不开的迷雾中,让结果破碎于无声,呈现出幻灭的怅惘。

《丛林猛兽》写于1903年,属于亨利·詹姆斯晚期的作品,随着他的笔触越来越深入到暗沉的心理现实的层面,他越来越离开了早期明白晓畅的文风,他的风格完全是与内容协调一致的,写到这个田地,他必须代之以走钢丝的文风,句子的结构、含义和节奏都变得不那么确定,仿佛随时准备应付偶然出现的风险。重要的是既要表现又不能失衡,所有的心理活动和对话,其力气的使用,都是六分发四分收,读者只能凭借那隐约多出来的二分,看明白人物的意图,读者是要花力气跟着揣测的。比如有一个地方描写观测的分寸,约翰希望梅与他一起,用“默默地守候”的方式守候那个秘密,他认为:“最适宜的态度是从容而自然——宁可提到它而不要象是在避免它,宁可避免它而不要象是要提到它。”这么两句,还真是让我入迷,谁能想起来用这么两句像是白讲的话分辨出刻意与无意之间的重量之差呢?

初读时给我印象很深的还有那一段——那种把折叠起来的生活看薄看透的描述:“他宽容着自己,但是她更加宽宏,部分是由于观察的角度优越,因此她能跟踪他那不幸的反常心情,即过程中他自己不能跟踪的那一部分,他知道自己是怎么感觉的,但是除此之外她还知道他是怎么表现在脸上的。她尤其深知他走的那些形式——这些形式包括他那在政府领导下的小小办公室,管理他那有限的遗产,他那藏书室、他那在乡间的花园,在伦敦的那些邀请他又回请的人们——以及在这些形式下所保持的距离,这种距离决定着一切行为,决定着可称为行为的一切,其实却是一种长时期的伪装,她深知形式和距离之间的差别,结果是他戴着假面具,上面画着那种对付社会的假笑,从眼睛洞孔里往外看的双眼带着与其他五官毫不协调的表情。这是这个愚蠢的世界经过多少时间都没有怎么发现的,巴特兰小姐却发现了。”

到了梅开始明白那秘密是什么,而约翰还是不明白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对话给我们提供了另一种乐趣,此时作者是从约翰的视点写过去的,约翰把梅的表情、语气、状态看得清清楚楚,也听得清清楚楚,可他就像隔着玻璃一样接触不到含义,任凭他如何绕弯子,就是接近不了中心,而梅呢,的确是含着最大的诚意在启发他,可她随便说什么都像是在逗弄他。这些情境被作者描述得如此准确,我们仿佛一览无余、直接观看到了生活的荒诞,觉得过瘾得不得了。

    当然我也清楚地记得,从《丛林猛兽》里享受到的过瘾时刻,比不上我看亨利·詹姆斯写的另一部短篇《地毯上的图案》(1896年)时那么开心,小说里那位名作家,无论怎样描述他的总意图,那个不谙创造秘密的评论者也听不懂,两个人鸡同鸭讲实在是好玩极了,只是这种乐趣在第二次读的时候就稍显单薄了。《丛林猛兽》的这类乐趣,是通过多次显影才出来的,这个过程现在还没结束。我必须承认,至今这篇小说仍有让我不能确定的地方,我对男女主人公的思路进程,还不能跟踪到其所有的细部都十分了然,所以在我的印象中还残留着一些泡泡囊囊、模棱两可的部分,对这些部位,我缺少那么薄那么透的一种把握。不过我注意到这种状况在多读多悟之后会有所改善,当我从他那晦涩啰嗦的文字中揣测到有一种解释可以让她的、他的、上下文的乃至全篇的逻辑线都走通的时候,我来到这个点上,就好像站在迷宫的终点最愿意回头看、享受那一目了然的快感,当我回头再看那晦涩与啰嗦的地方,发现没有其他明朗与简洁的表达可代替它们时,我禁不住莞尔一笑,感受到会心的快乐与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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