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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明工作间

画地为牢,周围有镜子,人在里面,干活、自恋、或自省。

 
 
 

日志

 
 

徐乐乐文章:文字爱好者  

2013-05-18 21:35:57|  分类: 文字爱好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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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乐乐有一篇自己写着玩的文章,我向她要来,放在我的博客上。先有姚红,继而有徐乐乐。如果源源不断地有此荣幸的话,我可以把博客变成自娱杂志了。)

 

                               文字爱好者

因从事剪贴“大业”跨入了第九个年头,40页塑料插页本已装满三个书橱。原本为收集资料,渐渐走火入魔,成了专业编辑兼分类学家,于是,凡经过我手的拍卖图录、报刊杂志,都仔细翻一遍,以防有好画印刷品遗漏,兼顾文章。某一日,在一本《名作与欣赏》杂志中——当时尚未明白为何涉及文学的杂志会寄至我处——一个名字跳入眼中:亨利·詹姆斯!

一篇新的,以前从未翻译过来的《戴茜·米勒》序言!作为亨利·詹姆斯中短篇小说的爱好者(比爱好更甚,接近狂热),任何“新”出现的文字,都将锱铢必较。几乎含着狂喜,囫囵吞枣读了一遍,好,好!有意思!放下杂志,赶紧打电话,给我的“文字”朋友们。

还在二十多岁的青年时期,我家的一位隔窗相望的邻居,李芒女士,据她说,是因为时常见到对面窗里的同龄人“挑灯夜战”,主动敲门求认识。多亏了她的主动,经她穿针引线,认识了几位“文学圈”人士,跟在后面共同走过三十余年,从“文学青年”,走到“文学老年”,准确地说,这是一小撮“资深文字爱好者”。每当有了什么题目,大家召集聚会,湖边山脚自然好,“豪宅”陋室都不妨,因妇女同志们居多,少不了喋喋不休、争论不已,有时妙语横生,有时离题十万八千里,嗓门一个比一个大。每当此时,我只需支楞着耳朵,全神贯注,遇到不懂时插一下嘴,劳烦诸位给普及一下知识,同时心里充满愉悦、幸福(不好意思,顺口用了体制内标准语言)。

可惜,我不能算是称职的学生,很多妙语就这样流失在空气中,自生自灭了。只记得某些瞬间。一次,大家共同经历了一番尴尬事件之后,我心里本来避之惟恐不及,徐乃建却直言不讳:“唉,掌嘴!”脸孔笑成一朵花,“狗尾续貂哎。”那动作,那语气……狗尾续貂得也值了。又一天,余斌出现时吊着石膏膀子,问何故,原来巴西队输了,气得他一拳砸在墙上,手指骨折。这也太痴迷了,还知道不砸电视机呢。章渡,一日宴请大家,庆祝她“全须全尾”退休。莫言获奖少不了成为至少三十分钟的话题。王吉鸣一句话刚说一半,徐乃建便以高昂地“哟——”开始表示不屑,王吉鸣继续说,徐乃健再次打断,如是者三,等这一句话不屈不挠地终于讲完,徐乃建安静下来,略停二三秒,坏笑,低声:“怎么不早说呢——”大家几乎同时大叫“是你不让说!”有一句话,因与我息息相关,自然牢牢记住。王吉鸣引用了某位哲人的话(尼采?还是什么人)说:“女人,只有一件事不会对外说——”话到此处,停住了,周围一片寂静。我顿时心虚、忐忑,因为我被称作南京广播电台,传话大王,正眼珠乱转,搜肠刮肚,嘴里还念叨出来:“什么事?情事?不对,情事也不一定……”大家哄笑,哄笑中一句话还飘出来:“徐乐乐真老实……”王吉鸣这才把关子卖出来:“是她不知道的事!”

嗬,嗬!这太重要了,原来这一棒子打的是所有妇女同志们啊。慢着,究竟是哪一位哲人?

也有遗憾的,金磊,原本这“一小撮”中的主角之一,先行一步,提早去世了。在此怀念她的嗓门,怀念她“眉眼高低”式的坏笑,怀念她的美食,和美食信息。相信以她爽快的性格,天堂里也不会寂寞。

扯远了,回到《戴茜·米勒》上来。

《序言》,我印象最深的是“戏剧化!戏剧化!”一则新闻,如何变成小说,触发灵感之处,作者的兴趣点,以及小说发表之后引发的不同争论,等等等等。这篇序言包含多种信息,唯独没有引起我注意的就是——诗意。

人与人之间的差异真是……巨大。同样是亨利·詹姆斯,徐乃建最喜欢的是《丛林猛兽》,我则嫌其重复啰嗦,而我最喜欢的,在她那里却反应不大。在我眼中,《学生》、《真东西》、《螺丝在拧紧》,这一款的亨利·詹姆斯作品不嫌多,只嫌少。尤其《学生》,那才好玩呢。扭扭捏捏,千迴万转,欲言又止,百般挣扎,要绕多少圈子才能绕到钱——掌嘴!束脩啊。多少愤怒,多少不堪,多少次眼见粗鄙的真相被愚蠢的谎言包裹,明明恶语即将脱口而出,硬是吞下,却还要保持文雅姿态,噫吁呼!主人公的折磨,似乎成了作者自己的折磨,又影响到读者跟着一起羞愧难当,再一起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一家子“如何出丑”,即使到了这时,文字仍然文雅。绕,真会绕!最美妙的是结尾:语焉不详。

就好像这位作家先生,死活不情愿把话说清楚。

唉,直筒筒如我,第一句话就要直捣“束脩”核心的人,恐怕这辈子跟“诗意”无缘了。尽管我具有“向日葵”兼海绵的天性,而且有“对口径”的爱好——这方面不时会出现屡对屡不对的情况,仍不妨碍我屡不对屡对——我寻思,每个人的阅读口味很可能早就固定了。王吉鸣文章中最后一句:“我们无法知道树枝是弯曲的,也还是要争取知道树枝是毛糙的而非光滑的”,到我这里还要加上一句:虽然我不一定能感受到树枝的毛糙,但我知道那是可能存在的,有人感觉到了。

去年入秋时节,应朋友怀一之邀,前往山西大同游玩,意外碰到一位续小强先生,得知他是《名作欣赏》的编辑,赶紧大加称赞,并问他是怎么想到给我寄这本杂志,答曰,曾从怀一的《美术收藏》报中见过我的文章。哈哈,拙文还有这样的效果!一篇《戴茜·米勒》序,引出刘丽明一篇文章,还引出平时不肯动笔的王吉鸣的一篇文章,可能还有别人的,我的那个成就感,真是,真是,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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