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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明工作间

画地为牢,周围有镜子,人在里面,干活、自恋、或自省。

 
 
 

日志

 
 

阿里之行(29)——科加寺的记忆碎片  

2013-01-15 09:35:02|  分类: 阿里之行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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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曾看到一篇写科加寺的文章,这个人事先对科加寺很向往,知道科加寺的寺庙建筑造型独特,寺内还有著名的三十二朵莲花王座。当他兴致勃勃来到科加寺时,却有一位老喇嘛拦着门,用简单的汉字加手势,让他明白了要买门票。他被老喇嘛的“满脸冷漠和商业”,弄得兴致全无,就没进去,只在外面看了看就走了。另有一伙人没有他那么理想化,被一只大狗叫了一通,买了30元的门票,狗就不叫了,进去以后,又花了15元钱点酥油灯,想求一串佛珠,僧人给了一条五彩丝线绕在他手腕上,他们也很知足。

上述网友都是2008、2009年去的,此时连神山圣湖都收门票了,一位网友拍下了发改委树在路口的大铁牌,铁牌已带锈迹,上面中英文双语说明,中外游客一律200元。科加寺是2001年(我去的那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当然也应该收门票了。不过我跟着县政府的人进去,不仅对门票没有概念,连哪一处是大门都没有概念。据说科加寺的建筑从空中看是“亞”字形的,还说它是坛城式与回廊式两种建筑形式并存,可惜我事后再怎么补课,都无法整合当初就没整明白的记忆碎片了。我记得曾走过狭窄的转经道,快到尽头时,我正欲向旁边一座房子的门里走,小曹告诉我,那是住户,不是寺庙。我才注意到,这墙是白的,不是红的,可距离如此之近,我差点参观到民居里去。然后,通过一个局促的转弯,就看到左右两座建筑座落成一个直角,都有门,中间是青石片铺就的场子。我们几个人在这里合了影,我还在一个开满了花的门前留了影。后来我就出现在一个大殿里,但我是从哪个门进去的呢?在其他的寺庙,我会很清楚地记得迈进山门、进入围合式大院子的始点,唯独在科加寺,记忆在这个点上失踪了。是被那个复杂的“亞”字弄丢的吗?

在大殿里,似乎也没有人接待及管理我们,小曹示意我看大殿顶上吊着的动物标本,我向上一看,确有一些庞然大物黑乎乎地隐在更黑的背景中,为了看清楚,我就拿相机拍,靠闪光灯把那些老虎、豹子、狼、以及牦牛捉出来,因为是摸黑乱拍的,有的只拍了毛茸茸的尾巴及半截身体,凡是拍到头的,都能看到它们的脖颈上披着五颜六色的哈达。起先我还怀疑这标本是不是真的,见一头硕大牦牛的脚垂在我头上不远,就顺手一摸,摸了一手油,很奇怪,不知道这标本是什么时候做的,怎么还有油呢?后来我又上二楼看了看,二楼没什么,我继续往上爬,最后从一个方形洞口钻出来,豁然开朗,整个科加村都在眼下。这情境倒让我想起在布达拉宫上金顶了,虽然二者规模不同。

我没有看到百柱殿那扇著名的门框,据说其上有数百组佛像和动植物的图案组合,仿的是印度教的石窟艺术,制作极其精美。也没注意莲花王座、金铜佛、壁画等文物。科加寺的秘密还不止这些,据央视《走遍中国》介绍,这里的夹墙里,还封存着据推测是古象雄时期的四尊佛像,因为时风转变,这些佛像的造型过时了,又不愿意毁掉,就保存在夹墙里。

夹墙里的秘密我没条件看倒也罢了,让我懊丧的是,公开可看的东西竟然对我隐匿了它们的存在。虽然我看了也未见得能在知识上有多少长进,长进了也终究会遗忘,可彼此交流的那个状态是不会忘的。就像我第一次进藏时去看桑耶寺,坐渡船又转车,下午3点到达,我打算参观一个小时乘4点的渡船回去,却被告知来了就得住下,因为送我来的船下班了。西藏9、10点钟天才黑,3点就下班,他们歇息得也太早了。一时之间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打发漫长的时间。可一旦心定下来,我的兴趣立即与寺内比较细密比较沉潜的内容结合了,以至于领我参观的喇嘛觉得,仅仅带我参观并向我解说桑耶寺的中心大殿是三种建筑样式的结合(一层藏式、二层汉式、三层印度式)以及廊道上的壁画如何著名还不够,还需要进一步展示他们的宝贝。他领我深入到游客止步的地方,穿过喇嘛做功课的场所,开了一个锁住的房门,又开了一个锁住的柜子,给我看寂护大师的头骨,和莲花生大师在石头上的脚印。夕阳的光线斜照在这间屋子里,这些圣物的价值其实不在于物质本身,而在于它的存在能创造秘密之花一层层开放的解构过程,以及让有缘人分享的幸福。

而在科加寺,我就像那些患了寺庙疲劳症的人一样,敷衍了事地各处逛了逛,就向自己交差了。小曹也是外行,估计他陪客人看寺庙也看出疲劳症了。客观上也不允许我们在这里多耽搁,当时已近下午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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