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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丽明工作间

画地为牢,周围有镜子,人在里面,干活、自恋、或自省。

 
 
 

日志

 
 

"十岁"沙龙女主人组织的聚会  

2012-03-16 20:11:13|  分类: 文字爱好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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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目的,没有要谈的事情,也不是发了什么财想要请客,只是看了我的博客,看到我写姚红在地铁里与我谈竹林七贤。罗拉拉觉得太好玩了,兴之所至,要邀我出来坐坐。

先约了一次,我出不来。拉拉说,没关系,那就改天吧。我心想,至少要等一两个月了,谁知到她下一次兴之所至是什么时候呢?谁知几天后,她又来问我了。我奇怪她在无事佬的事情上有持续保持的热力。小麦说拉拉始终是个姑娘,而且只有十岁。

约到了桃叶渡风情街上一家叫“青果”的店,冯华,小雷,鲁敏,都是认识的,只有80后的小麦,之前只看过她的博客,这次才认识。

然后随便聊天,我喜欢我们几个人会细细地辨析某种状态到底是什么。有一次我讲到对一个人的看法,拉拉和鲁敏同时叫起来,说讲的对。聚会以后,我有好一阵只记得她们的叫,而忘了为什么叫了。现在的记忆真是成问题。后来总算想起来了。是讲到一个大家都认识的人。有人说,她是一个沙龙女主人的料,很会卖弄风情。而我对那个人的感觉是,她没有风情可卖弄,但是她有卖弄风情的意识。

聚会上讲了各种故事,其中之一是:一个中年女人,丈夫富有,长得帅,有正常的家庭生活,当然也会泡小姑娘。这个女人跟一个比她小的健身教练好上了,该教练各方面都不如她的丈夫,在一次开车行驶中,也许是因为调情打闹的缘故,出了车祸,教练就死在了女人的面前。女人向丈夫坦白了,想让丈夫多给教练家里钱,被拒绝,丈夫想把女人赶回她父母家,父母也不接受。这个女人非常能干,用有毒的植物榨汁做成了饮料,一边跟母亲谈话一边喝,后来送到医院,紧闭嘴唇,拒绝灌肠,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这件事触动拉拉的是,有一些人对这个女人有好日子不过偏要作死的选择表示了一种轻蔑。她为此不忿,为此想把这个故事写成小说。小麦认为这个故事太完整、太明朗了,不适合写小说,我当时也同意小麦的观点。我认为这个故事里最有价值的细节是,她还有心思去榨汁,还缓慢地喝着饮料去死。小麦也同意我的看法,她并且迅速地将这一点作为像乐曲中的动机一样拉出了一个短篇的架构,但拉拉显然不会这样写。从“青果”出来以后,我、拉拉、小麦去水街散步,我和小麦好像联手一样,把拉拉的长处固定到传记作家的行当上去了,劝她放弃这个题材。回家以后,我想想这个现代版的安娜·卡列宁娜,在苟且偷生的价值观占主流的时代,倒也是不简单的。或许拉拉还是可以再想想的吧?

冯华也讲了一个故事,故事仅仅是社会新闻,但我觉得冯华会在里面加进拧巴的心理的。冯华说,她现在拿到一个素材,立即能看到里面一层层的骨架结构,她认为从剧本写回小说,也许会写得更好。某方面也许会更好,可写作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你只知道自己多了什么东西,你丢失的东西并不觉得。

小麦也在这次聚会上得了一个属于她的小说素材。一个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场合,可是有人受到了侵犯。

回家以后,看到了鲁敏发来的写她父亲的散文。是拉拉推荐我看的。的确写得很真实,也很细微,在感情的处理上可见到张爱玲写她母亲的那种基调。也可见到鲁敏的底子,她从小就有当好学生的自我中心,而她的父亲在与她最寡淡的接触中都是起着反作用的,不教她认识“煦”字,犯了作风错误害得她离开母亲所在的学校,寄人篱下去外面读书,还修改了她的志愿不让她上高中考大学。然而这都挡不住鲁敏成了一个作家,而且她一直是好好学习的,也一直在天天向上。

分手时,小麦对我说,我们再约啊。拉拉说,靠你啊?要约会还是只能靠拉拉的,但是下次一定要我来买单,否则拉拉太亏了。不知为什么,我买单的事,总是那么难以实现。有一次信誓旦旦要请同事吃饭,同事觉得一定要赏光——这么多年,你吃了我们多少顿啦?总算请一回了。结果吃完了,我身上只有卡,没钱,她们偏偏带我到了一个不刷卡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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